安芳正在盘算着现目前谁最合适现目前的她,突然头上就一黑,她被什么罩住了。
“唔!谁?知道我是谁吗?快放了我。”安芳极力挣扎,却很快挣扎不了了,因为她被人拳打脚踢,跟踢打沙包似的,可偏偏外面没有声音。
安芳知道自己被黑整了。
第二天,附近的警局门口睡了一个人,有人出来喊醒她,却发现正是他们寻的一个嫌疑人。
安芳醒来后知道自己在警局后,连忙把她昨晚的遭遇说了一遍。
审问她的民警很是奇怪的看她,“同志,你身上没有伤。”
这位民警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莫不是做梦了?
安芳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昨晚疼得死去活来的腹部,现在掀开也没有半点淤青,又掀了其他几个地方,可都一样。
安芳这下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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