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不可能原谅他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
房子车子票子统统留给了杨荷,两个儿女也没带走,莫海唯独抱走了四个月大的小莫琰。
介于世上荒唐事太多,莫海准备第一站先去大医院验个血,好判断孩子是不是他的。
二人在村口分开之时,杨荷依然沉着一张脸。
莫海却突然笑了。
“杨荷,不好受吧?不好受就对了!我们做了三十二年的夫妻,可自从慎言那孩子丢了,你就没再让我碰过一次,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需求。
呵呵!在你心里,是不是没了儿子,我连正常的需求都不配拥有?
行吧!看你这个样子,我也懒得说了。未来余生,珍重!”
莫海单手抱着娃,另外一只手拎着东西朝身后挥了挥,那潇洒劲儿,可以让一个无比沉痛的人只觉得人生悲哀。
莫家出了这档子事,成了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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