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话听起来像是维护她,其实不过是和稀泥,半点实质性都没有。
难怪小飞敢这样说他们家,估计大哥大嫂平时就是这样对孩子讲的。
这让唐母内心很不舒服,也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都喂了狼。
要说大坝一旦有了缺口,离决堤也就不远了。
中午,全家人挤在密不透风的客厅里吃了顿饭,虽然都不适应,也各有心思,但到底没有再生出什么来。
吃完饭,两家人就四万块债务展开讨论。
谭父:“我每个月帮别人做木活,就只有两百块钱,就够一家人的开销。”
谭母:“我给人家馆子洗碗,每个月两百不到。但你们也知道,我身体不好,半年前那场大病就把家里的所有积蓄都折进去了。”
谭弘方:“我有工资,每个月四百多块,但没有积蓄,就算从现在开始我不吃不喝积攒,四万块也要十多年才还得清,可浩哥不可能给我们那么多时间。”
老二谭弘扬:“我打的是零工,能糊自己嘴就不错了,你们别指望我能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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