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百年孤独》越快越入迷,导致一向自律的他天快亮才丢开书本睡着,虽然为此错过中午饭,但不规律的作息依然让他现在脑袋晕沉沉的。

        脑海里响起阿婆语重心长的声音:我们家阿辰现在就这么好看,将来怕是要像你爸一样迷倒一操场的小姑娘,趁现在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了自己的身子,该吃吃该睡睡,别学你大表哥一样半夜不睡觉,仔细长不高哟!

        阿婆其实不是贬损自己的孙子,就是寻了反面例子教教小辈,让他们一定爱护自己身子,女儿说了,现在兴起了游戏,很多小孩开始迷上了它,书也不好好的读,觉也不好好的睡,这不是平白毁下一代吗?哪怎么行哩。

        靳谨辰就是这样脑海里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一遍一遍回忆着阿婆的魔音,人渐渐沉睡过去,就连梦里,也是阿婆一遍又一遍的唠叨,难怪大表哥要说阿婆老了,他仔细对比过阿婆十年前和现在的照片,额头倒是光滑的,但眼角的鱼尾纹很明显多出几条,的确苍老了些,但也越发慈祥了,在靳谨辰看来,阿婆依然比同龄的爷奶们年轻,就像他奶,如今头发都白了大半,做成卷翘的短发也只堪堪挽回了一点儿的高贵仪态。

        梦里的靳谨辰突然就在想,他家大宝也会有那么一天,突然就难受了。

        一个颠簸,沉睡的安伊伊突然醒了过来,偏头看向同样沉睡的儿子,但儿子额头紧蹙的眉心,拧得她这个亲妈心脏都跟着被抓了似的。

        “逸哥,阿辰像是做噩梦了。”

        虽然嘴上嫌弃这个电灯泡儿子,但靳逸一听这话,忽然就很不是滋味,儿子打从五岁那年被绑架了半年后被他寻回来,就经常做噩梦,虽然当初那些人被他利用各种手段光明正大的打压进尘埃里,但他始终不解气,当初寻到儿子的时候,儿子被虐待得跟个乞丐似的,要不是那张酷似小号版他的脸,他都有些不敢认。

        后来人回来了,小家伙却变得沉默寡言,请了赫赫有名的心理医生穆云澜过来疏导了半年,儿子才渐渐恢复,看着正常了,也愿意开口说话了,但却经常做噩梦,这是让他最介意的地方,他恨不得扒了那些人皮抽了他们的筋才解气,可他得有组织有纪律,不能犯,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靳逸早就握住儿子的手,不断的揉搓着,以示安抚,而蹙眉的小家伙,像是感应到了来自父亲的安抚,渐渐的舒展开来,睡的也越发香了。

        等到了目的地,车子停下的那一刻,靳谨辰像是有感应一样的睁开了眼睛,只是动了动身子,感受到了身体被禁锢在了一个宽阔结实的胸怀里,靳谨辰愣住了,他怎么被老男人抱在怀里了?感受着老男人身上暖融融又带着不用于母亲那种柔软清香的冷调草木香,竟让靳谨辰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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