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舅好!”猝不及防的被称呼,让乔文修当即差点掉下巴,一旁跟着的闻天都没眼看了,他们家这个越年长越失智,好想甩手不干哟!可又怕这货过可怜日子,从小跟到大又跟到这么老,跟自己孩子似的,似父似兄,他都习惯了,就怕一撒手这货就照顾不好自己。
罢了罢了!他这辈子就认栽吧!
膝盖微不可查的顶了下二愣子的背心窝,“二愣子”回神,“阿辰来了啊!那你就跟你曾爷爷对弈一盘吧。”这么个糟心玩意的老爷子,他不奉陪了。
靳谨辰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表舅舅嘴上一团和气,可幸灾乐祸的意味虽然藏的好,可还是被他感受到了,心想这心眼还真小,不就是没有第一时间跟他打招呼么,至于这么计较?
“既然表舅舅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陪曾爷爷你玩一盘,怕是孙儿就要落得一个不孝的罪名了,就是曾爷爷可还愿意教导孙儿一二?”
曾经不理自己的曾孙突然这么贴心,老爷子哪哪都熨帖,哪里有不愿意的道理,他求之不得好么?
“既然阿辰想要玩,那曾爷爷就陪你玩玩,想你父亲小时候,也总是缠着我教他下棋,如今轮到你了。”
父子俩人都是债,却是他甜蜜的负担。
那满满都是溢出的得意劲儿,惊得看了全程的乔文修嘴角狠狠一抽。
晚饭后,乔文修坐在院子里的落水松树下,抬头望着暗下来的夜幕,透过头顶松枝的缝隙,已经能清晰的看到一轮明月顶在松梢头,随着微风拂过,松枝上挂着的成熟松包有一丝的晃动,肥硕壮实得实在喜人。
突然,手指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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