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拖得久了,连医生也没办法,要不是哥哥遇到姐姐,她好心的把他们带回靳家,她早就没命了。
后来姐姐把她的病医好了,她从那个时候就发誓一定要成长成姐姐一样的医生,治病救人,更重要的是身边的人如果有一天需要她了,她不会再无能为力。
想想当年,哥哥看着她躺在狭窄暗黑的房间里了无生机,估计最煎熬的是他,如果可以,他宁愿躺在病床上的是他吧。
翌日,靳家的大门早早就打开了,一身运动装的傅浩踏出了靳家的门,虽然没有钥匙,但傅浩还是选择把门锁上,家里可是还有个女孩子呢。
合上门,傅浩放心的晨跑去了,抬手看腕表,也才五点钟,要拐弯了,下意识的回头看靳家二楼,同样是黑暗的。
也对,小姑娘这个时候应该睡的正香甜,不像他们,这个时候起的还算晚了。
拐过弯,也就意味着看不见靳家了,傅浩这才撒腿儿的跑起来。
两个小时后,傅浩停在了靳家隔壁的公园,公园里此时人不算多,但放眼过去也有十多人,大家各练各的,互不干扰,但多是老大爷老太太,在这些锻炼身体的长辈群里,有个纤细年轻的身影就尤显突出。
傅浩靠在假山石上,定定的看着小姑娘在做引体向上,都已经十八个了,就那细胳膊细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种忍劲儿。
不过,傅浩也注意到了,小姑娘看着瘦,但小臂肌肉紧实,不是那种花瓶水豆腐,应该是长期训练出来的,想起她养在小姨身边,便也解释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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