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云也探了个头,笑着把买的布啊之类的递了下去。

        “大妹子,我给你搬到哪里?”

        何香云还没想好,就指了指屋檐下,“大哥,麻烦了,我男人跟你一起,搬到那里就是。”

        “好哩!”

        “今天太麻烦大哥了,来,喝碗水,坐着休息休息再走。”

        大中午的,男人也早就渴了,如今能喝到凉凉的水,真乃是久旱逢甘露的愉悦。

        男人甚是豪爽的仰脖子一口干,末了手背一抹,“真爽啊!坐就不必了,我还得赶回去送下一家。”

        何香云见状也不便留,顺手塞了个纸包给男人,“自家山上扯的栗子,甜着呢,带回去给孩子解解馋。”

        男人甚是欢喜,高高兴兴的启动车子回去。

        因为这方动静,篱笆院早就围了不少人,大家看到何香云屋檐下的缝纫机,有眼红嫉妒的,有佩服艳羡的。

        “安家婶子,你这缝纫机要大几百吧?也不知你这钱哪儿来的?又盖房子又买缝纫机的。”

        何香云往人群一看,原来是跟王巧梅走得最近的黑寡妇,都说物以类聚,能跟王巧梅那样的人玩得来的能是什么好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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