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舅爷……呵呵,那可是专吸人血的,以前自己娶了人家妹妹,自然是要捧着,现在嘛。

        但这几个舅爷的光辉历史,他还是知道的,毕竟赵秋水经常在他面前提起。

        从前无感,只当个听众,如今轮到自己头上了,夏建国有些没底。

        他看看自己轮椅下裹得跟粽子一样的腿,嘴角露出苦笑。

        他不拖累他妈就是好的了,完全帮不上忙。

        见夏老太半天没动静,钱氏也反应过来了。

        “咦……亲家,快些啊!多煮些,还有我几个儿子呢!得够吃啊!我在家都每顿都要煮五大碗米才够吃,亲家照着这个数做。

        腊肉也炒点,还有你门外的鸡,也拉三只过来杀了。回头煮汤的煮汤,炒肉的炒肉,应该也就够吃了。”

        夏老太也没说做,也没说不做,人就在屋檐下的椅子上,面前是炭火正旺的炉子,此时炭火的光都能洒在老太太下颌的轮廓上,只是老太太就那样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

        钱氏朝这边看过来,顿时气急,解下腰上系的鸳鸯戏牡丹图,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而钱氏的几个儿子也围了上来,至于几个孙子,则是往厨房涌,像是外来者闯入一样东翻西翻,戾气重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也就刺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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