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痛苦,秦慕天可以,只要不祸及身边人就好。

        “其他人不一定,但我应该是不会被传染到。”

        奚惜对这一点迷之自信,那小模样嘚瑟得很。

        她就10个月大的时候住过院,之后她就很少生病,一两年才会发烧感冒一下,生病也好得很快。

        在她六年级的时候,一场传染性很强的病毒席卷全国,甚至全世界。

        医疗部门派人上门做检测,赵家所有人感染了,她也不例外。

        赵家人厌恶她,加上集体感染,连佣人都走完了,不是感染住院,就是辞职不干,根本没有人管她。

        她一个人在别墅里,本以为自生自灭,还是个孩子的她当然很害怕,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她管不了那么多,发烧她就吃点退烧药,咳嗽就吃点止咳药。

        年幼的她执着的想,我不想死,所以每天抱着别墅里赵家的药箱,有什么症状就找点药吃,也不懂这有没有用。

        她一个人无聊,每天就看看电视打发时间,也是转移注意力,减少心里被死亡支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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