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雁脸色一变,心里才开始慌。

        “你嫁了有钱人,想要造假,易如反掌。”

        奚惜冷冷一笑。“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心虚?还是说,真凶其实是你,谷嘉年只是从犯?”

        其他人看黄山雁的表情,已经看出态度,他们信奚惜。

        两个人一对比,奚惜眼神干净,黄山雁则一直表现得很奇怪,还有谷嘉年也是,只说了几句话就一直沉默。

        奚惜才不管黄山雁怎么狡辩,她借了数据线,把手机里的文档发出来。

        这次可不是在电脑看,而是在实验室里的投影仪,屏幕更大,所有人都可以容易看清楚。

        先出来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张长镜头照片。

        照片里的人,就是很活跃的黄山雁。

        她与一名带着墨镜,头上包着大丝巾的中年女人见面。

        第二张照片,这是拉近了。

        照片很清晰的拍到,黄山雁从中年妇女手里接过了一个又大又厚的牛皮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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