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懵懂样子。
看到身边的半边床位留着余温,隐约闻到了药味,奚惜才想起来。
她在昨天,结束了母胎单身生涯。
挠了挠一头有点鸡窝效果的长发,环视一圈发现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秦爷昨晚睡在别的房间?”她很有自知之明的嘀咕。
她是不信秦爷会对她这种普通女人一见钟情的。
加上昨晚她吓晕了,秦爷说不定生气之下,让她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扶额,她真的没有恶意。
纯粹是画面太刺激,冲击力太大。
双足刚碰到拖鞋,奚惜的双眸一下子迸发出了惊喜的亮光,双手捧脸。
“啊啊啊!”卧室居然有个超大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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