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抓过秦爷大手的手心,似乎飘来了一丝好闻的冷香。

        应该是秦爷的味道。

        咳咳咳,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秦爷,我如果说,刚才我不能控制我自己,才会不小心的非礼了你,你会信吗?”拿开手说话,说完又捂上,怕又嘴欠。

        手掌被小绵羊放开了,秦慕天悄无声色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她的气息,带着软得不像话的触感。

        “……”秦爷没有打字,墨眸淡淡,给了奚惜一个难懂的眼神。

        奚惜内心很慌,脸上却是平时那副习惯性的无懈可击甜美笑容,像是漫画少女。

        她只是下意识的表情,因为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形容自己的作死行为。

        人寿保险没买,墓地没买,火葬场还没预约,最新款的纸扎手机是哪款不知道,要多少冥币在下面才够花,追悼会的形式也没想过……

        “少爷,婚姻登记署的工作人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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