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秦慕天抬眸,幽深的眸光看不出情绪。
小绵羊想干什么坏事么?
新婚夜,他不得不多想,谁让两人身份差距巨大,还没有感情基础。
她会不会跟其他女人一样,想要做点什么稳固地位,或者博得他欢心,也是有可能的。
奚惜摇头,解释道。“就觉得,你露那么多,多吃亏,还是多穿点比较保暖。”
说完还露出了一抹纯良的笑,仿佛在说,我是关心你,绝对不是居心不良。
可是,秦爷那怀疑的眼神,让她想吐血。
秦爷:“领了证,坦诚一点也可。”
奚惜惊得吸了一大口凉气,秦爷,我怀疑你说的‘坦诚’是狼虎之词。
“难道你被子里只有一条布料不多的内??”
还是她给他拿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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