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馨瑶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偏心了,于是又赶紧关心齐彦清:“你这手,上药了吗?”

        “昨天阿尧帮我涂了药酒。”

        “那,你现在还疼吧,我帮你涂点。”冯馨瑶说着,便跑去找药酒。

        齐彦清也确实疼,于是便没有拒绝,朝着她的背影喊道:“药酒就在我房间的桌子上,一进去就看见了。”

        冯馨瑶应了一声便进了房间。

        拿了药酒出来,倒了一下出来就直接拍到齐彦清手臂上,齐彦清疼得直呼轻点。

        “要是太轻了就没效果了,药酒都是这样涂的。”冯馨瑶语重心长地说着。

        齐彦清嘟囔道:“要不是昨晚陆尧也是这样帮我的,我差点以为你是伺机报复了。”

        “你再多嘴信不信我现在就伺机报复。”冯馨瑶威胁道。

        “别别别,我错了姐,轻点儿吧,孩子是真的疼。”齐彦清立马求饶。

        不出一会儿,空气中就弥漫着刺鼻的药酒味。这时候,又响起了门铃声。两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门口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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