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亲口说出方赵两人名字时，左攸心中就感觉一根弦被触动，三十好几的男人眼睛瞬间红了。
咚！
他双膝跪地，朝着龙撵离开的方向，脑袋重重叩下，当他抬起时额头上已经出现一个血红的印记。
咚！
咚！
连续三个响头，那额头跟地面碰撞发出的声响，哪怕是数十丈外都清晰可闻。
当左攸将最后一个头磕完，再次抬起时，额前那块地方已经血肉模糊，一缕缕血液顺着他的脸颊流下，看着有些狰狞。
左攸脸上并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反而无比的平静淡然，只有在看向龙撵离开的方向时，眼神中才会多出一丝不同。
他刚才磕不仅仅是自己的那一个，也有代替方承、赵大山两人的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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