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奇继续擦起他的杯子:“用不了多久,明天,不,后天晚上你再过来吧。”
“哦对了。”
酒保身体往前倾,并且谨慎地左右看了眼,才压低了声音道:“还记得那个叫布里奇的男人吗?”
西法当然记得,是他卖给了自己‘暗影拳套’,他还要雇佣自己当临时保镖,然后在白滩海边那条多桅帆船上,被当时已经成为‘通道’的戈雷杀死。
“怎么了?”
桑奇放下了酒杯:“这两天有人来打探他的消息,两个人。一个很高,皮肤白皙,瞳色暗青,带着北部口音。”
“另外一个矮些,光头,戴着礼帽,穿正装,留有山羊胡。右手掌上有纹身,看上去属于某个组织的标志。”
“他们在打听布里奇的消息,那些和布里奇打过牌的,都已经被他们找过。”
“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即将干什么,总之你自己当心点。”
西法点点头,按了下毡帽,离开酒馆。
刚出来,就看到不远处对面街道,有三个人在交谈。其中两人,一个很高大,另一个矮一些,但戴着礼帽,穿着正装,似乎正是桑奇提起了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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