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既然大家对赋酒诗如此迷茫,不知从何入手,那我吴双也便不宜藏着掖着,就如尔等之愿,作诗一首吧!”吴双站身来,抓过桌上的酒壶。

        众人一愣,第一感觉是,这小子,猖狂,狂得没边啊!

        第二感觉是,这小子,大言不惭!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这里,可全是有名有姓的诗词大家!

        “有请吴大人献上华章。”林文艺却并不生气,拱手言罢,然后正襟坐下。

        林文艺虽然生性跋扈,却也知道事有缓急,此时,不应给对方多拖延哪怕一息的时间去酝酿诗作。

        “有请吴大人献上华章。”众人心领神会,亦纷纷效仿。

        吴双也不矫情,仰头豪饮,很快,一壶酒便见了底。

        一壶酒至少有一斤,吞尽壶中酒,吴双已是面色酡红,一步三摇走向中央台前,道:“有请代笔者。”

        “在下已到!”一着水云间标志的学者疾步至桌旁,提起了笔。

        前世华夏五千年文明,唐诗宋词咏酒之佳作何其多,信手拈来,丰富这个世界的精神文化,助推这个世界的文明进步,应该算我吴双的巨大贡献吧。

        吴双仰头望向楼上众女子,一双俊眼似能洞察人心,直看得众女心神一阵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