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树主如此之近的情况下,主动摘下墨镜无异于涉险,甚至是找死!
但陆铭却觉得,这一手完全可以赌!
那种愤怒情绪之强烈,之极端,说实话,陆铭真的从未见过——类比一下,从树主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情绪强度,同步到人身上,那就是血压拉满直接气到脑出血的程度。
而生物在这种极端愤怒的情况下,几乎是没有理智的,更遑论是察觉到陆铭的存在了。
但仅仅是如此,陆铭也不会在这一刻主动摘下墨镜。
他真正想做的……是联系树主,探索树主愤怒的根源!
隐隐预感从陆铭心中泛起。
他觉得,树主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互相之间的关系可能并非是和谐共生。
这既是陆铭可以利用的点。
……
墨镜被摘掉的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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