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言晟威看着说不出话来的叶宇默，果然，让朱海晨再继续待在这，只会让她的病情更加恶化，可是从朱海晨方才的模样来看，她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甚至觉得自己的离开会遭受到惩罚。
他松开叶宇默，问出他最想知道的事情，「海晨是从何时开始就变成这样的？」
「在新闻爆发那天，海晨就恢复了记忆，她在那之後情绪很不稳定，也开始会说一些……类似你刚刚听的话。」
「为什麽你不告诉我？上次海晨不见的时候，你就应该告诉我，而不是我今天来才发现。」
「我……」叶宇默无法为自己反驳，因为他的自私，拆散了言晟威跟朱海晨，更导致现在无法挽回的局面。
「对不起。」最终他还是只能对言晟威说出那三个字。
「叶宇默，我不求你对海晨多好，至少别再继续伤害她，她因为你受到的责难已经够多了，你究竟还想让她为你遭遇多少痛苦？」
叶宇默紧握着双拳，直到言晟威离开前，他都无法给出任何答案。
打从认识他，朱海晨就因为他的关系，受到很多非议，和言晟威在一起的朱海晨至少是快乐的，她同意他那些无理条件，也全是为了言晟威，她对言晟威的重视远远超过一切，可他给朱海晨的只有痛苦。
虽然安亚琴说过治疗JiNg神方面的疾病需要一定耐心，但这样的情况让他如何继续等待朱海晨好起来的那一天，每天面对着只知道跟他道歉的朱海晨，愧疚压得他喘不过气，闭上眼就会想到朱海晨害怕的神情和乞求他的画面。
「我到底要怎麽做？」叶宇默内心不断挣扎着，这个问题是他最渴望得到的解答，然而永远没有人能够给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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