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
「为什麽……你突然想出国？」
「其实，我本来早就该出国的。」赵宥森看着杨芷安，可是又好像没在看她，「继续留在这里只是为了我喜欢的人，即使她永远的离开了，但我想留在能随时去看她的地方。」
「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姜怡敏吧。」杨芷安小心翼翼地说出那个名字。
「连她的名字，你都知道。」赵宥森没有因为这三个字而变脸，只是没想到杨芷安会这麽清楚。
其实杨芷安也是自己拼凑出来的，毕竟赵宥森说过会破坏叶宇默和朱海晨并非他的本意，再加上之前他发烧时喃喃自语着姜怡敏的名字，所以指使他的人大概率就是姜怡敏。
「因为她之前来家里闹过。」杨芷安没有做过多解释，毕竟姜怡敏已Si，说一个已Si之人的不是怎麽都不太好。
「原来是这样。」赵宥森苦笑着，姜怡敏究竟有多Ai叶宇默，才能做出这些事情来。
「是不是挺意外我喜欢她？」
杨芷安摇了摇头，「既然你帮忙她，就表示你们应该朝夕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日久深情很正常。虽然对我来说，她伤害了海晨，罪不可赦，但对你而言，她很重要吧，要不然也不会明知道是错误却还是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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