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记得男人深邃冷戾的俊毅面容下,那双寒沁沁如冰刀般的黑眸。
他缓缓靠近,夹着飞雪冷意的气息喷吐在她白嫩的颈,轻嗤道:“已有未婚夫?你父王倒是心急。”
说罢,他苍劲有力的大掌控住了她,轻而易举地挑开了藕荷色的寝衣,粗粝微凉的修指抚上她纤弱白皙的背,在那只火凤凰上停留:“火凤凰下,可有什么?”
“没……没什么。”她躲开男人探究冷戾的目光,咬着红唇,尽量不让自己的声线颤抖。
自出生起,她背上就有一小块浅灰色月牙胎记,汇容寺住持曾断言,此胎记若被外人视,必会引来一场祸事。父王为免她受劫,命人用特殊颜料绘了一只火凤凰遮住了胎记,除了血,无物可以将之抹去。
男人低头审视了半晌,长臂一揽将她抱起,大步走向湢室,扔在尚有余温的水中。
等到背上的肌肤在他的掌下微微发红,火凤凰也无丝毫褪色,男人才停了手,放肆地挑眉:“果真是天生如此?”
她僵坐在水中,顾不得背上火辣辣的疼,白皙纤细的手指攀在浴的边缘,怯生生地回了个“嗯”字。
男人沉默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才将她从水里捞出,强势将她禁锢在怀中。
她小小的身子瑟缩着埋在他的臂弯,微凉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描金绒毯上,寝衣也因为沾水紧紧贴在她的肌肤,曲线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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