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人已是如此亲密的关系,公主却一直远远躲着,不大肯与厉朝太子亲近独处,碧落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林晞闻言,动作一顿,她长睫微颤,就想起了上回去送参汤那日——

        进屋时,朱裴策正在云纹金丝檀木桌上描画,画上女子与她一模一样的眉眼,眼眸含情,笑意盈盈,一块轻纱遮住了下半张脸,让人浮想联翩。

        她自知与厉朝太子之前并与交集,可看他的种种行为却好像早就对她有了情愫,更不解他为何独爱自己戴面纱的模样,忽鬼使神差地问:“殿下画的是我吗?”

        男人抬头,那双深潭一般的眼就这么看着她,里头暗潮涌动,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那俊毅的剑眉蹙着,默了半晌,男人忽然长臂一伸,揽住她纤细的腰,推开案几上的纸笔,将她压在桌面上。

        他的气息炙热,一遍又一遍地吻她,呢喃着“晞晞”,嗓音沉哑又缠绵。

        再然后,她就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彻底软在了他怀中……

        如果今日这香囊由她自己送,恐怕又要如上回一样……

        自从春喜丸的药性解了,与朱裴策在榻上时,她实在有些承受不住,每次都是她哭红了眼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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