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应鸿的脚底碰到了什么他才停下了后退的步伐,脚掌踩在了身后的树干上,他的双腿分开跪着,树干就卡在他的双脚之间,再没有可供他后退的余地,膝盖处的布料已经被他缓慢的挪动蹭的破开了口子,膝盖跪在地面上凸起的小石子上,带来微小的刺痛。
不过此时应鸿也没空再去思考这些事情了。
肺里面的氧气正在飞速的消耗,缺氧的感觉让应鸿眼前有些发黑,花穴里面的串珠在陆予的控制下不断地在子宫和甬道之间游荡,珠子布满纹路的外壁恶狠狠的摩擦着应鸿的敏感点,膀胱已经涨到极限,尿液还在源源不断的产生,从尿管里艰难的挤进膀胱里,膀胱壁因为痛感有些发麻,感受不到多少的痛意,反而是那无法忽视的快感和憋胀感更加让人难以忍耐。
应鸿有些艰难的将自己发软的手伸进自己的双腿之间,在快感的刺激下他的指尖都泛着麻意,分开肥厚的阴唇,应鸿的手指精准的按在了女性尿道口上插着的银簪上。
拿出来....憋不住了....再憋下去会坏的....
应鸿被鸡巴堵着的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他的手紧紧捏在银簪末端的装饰上,他的手指不断地绷紧放松,尽管他知道,将这枚簪子拔下来之后,膀胱里已经撑到极限的尿液就会喷涌着冲出自己的旁观,自己就不用忍受这样的憋尿感,身体里不断传来的欲望也能稍微消退下去。
可是嘴里含着的鸡巴还在不断地撞击,应鸿看不见陆予的眼神,他知道没有陆予的允许自己是不会有排泄的权力的,他只好艰难的讨好着在嘴里征伐的鸡巴,有技巧的吮吸着他的柱体,舌尖滑弄过柱身上每一处凸起的青筋,嘴里不断分泌出来的津液让陆予的鸡巴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紧致的喉咙将他的鸡巴伺候的格外舒服,应鸿主动的打开自己的喉咙,让陆予可以操进更深的地方。
“呜....”
陆予没有要将鸡巴拿出来的意思,应鸿也讨好的不断做着深喉,鸡巴一直堵塞着应鸿的气管,缺氧的感觉越发的强烈,应鸿的身体有些发软,被陆予的撞击推着向后倒去,后背靠在了树干上,他的头靠在陆予还扶在脑后的手心里。胸膛痛苦的起伏着,可是根本吸收不到氧气。
膀胱要炸了...喉咙好痛....呼吸不上来.....
眼泪从应鸿的眼角滑过,蹭在陆予的小腹上有些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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