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鸿咬紧自己的牙齿,双手揽紧陆予的脖颈,这样的动作让他能够感受到陆予正在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的就像重锤砸在了他的心脏上。应鸿疯狂的摇着头,他用自己的头发讨好的蹭着陆予的侧脸,用胸口挺立的乳环蹭着陆予的胸膛,嘴里不停的发出求饶似的呜呜声,像只小狗一样竭力地讨好主人,只求陆予不要在这样折磨自己了。
“不能吃这么快,要慢慢吃进去。”
陆予的眼睛笑得眯起,将自己的鸡巴把出来后,又放下手将龟头重新顶在应鸿的穴口。
“再来一次,这次可要慢慢吃哦。”
额上深处细密的汗液,应鸿用力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将溢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挤出自己的眼眶,他看着陆予脸上带着的笑意,感受着穴口重新顶上来的来自龟头的热意,有些气闷的用鼻子呲了一声。
这个混蛋...故意想要折磨自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应鸿撑着自己的身子,用双腿夹紧陆予的腰,慢慢的把自己的身体往下送,一点点的吃下那根炙热的鸡巴。
尽管瘙痒的穴肉疯狂的催促着他将整根鸡巴吞吃入腹,应鸿还是皱着眉头,缓慢而坚定的让鸡巴填充着自己空虚的甬道,绞紧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含着过量淫水的花穴早就不需要什么润滑了,应鸿成功的将大半的鸡巴全部吃进身体里。
身体内部的空虚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格外的让人安心,不断收缩的甬道就像是专门为鸡巴发明的剑鞘,完全的将其裹在深处,顶端的龟头浅浅的操弄着应鸿敏感的穴壁,带来不同于串珠震动的另一种快感。
——自己现在,是在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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