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应鸿攥在手里的床单已经被揪的不成样子,被巨力撕扯出来道道裂痕中间还带着被扯断的细线,快感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离开陆予身边之后一直得不到的高潮若即若离的钓着应鸿,让他下意识的渴求,可是每当身体在高潮边缘徘徊时却永远也达不到最高峰的时候,应鸿才能发现自己心底那丝冲着陆予而去的埋怨。
穴口被玉势上面的触点刮得生痛,像是那处脆弱的肌肤被硬生生的撕裂开来一样,玉势的每一下抽动都能让应鸿感受到快感和痛楚相交融带来的刺激,他紧皱着眉头,本应该笔直的,不应向任何人弯曲的脊骨也弓出一道弧度,小腹处柔软的肌肤随着玉势抽动的频率狠狠颤抖着。
“你主人...可真不是个东西。”
因为得不到高潮而莫名生出的埋怨,让应鸿对着黑马开始碎碎念,他的话语时不时被玉势的撞击打断,这里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和一匹有些灵性的马,应鸿没有维持着自己的形象,而是半趴在窗上,嘴里断断续续的向着黑马诉说他主人的各种恶行。
“擒住我的第一天...在马背上就那么过分....”应鸿想起了自己被陆予抓住的第一天,在马背上就被肆意的玩弄,那还是第一次应鸿直面这样的欢愉,也是第一次高潮就被陆予剥夺了射精的权力。
子宫里面的滚珠不断地颤抖着,刻着复杂纹路的外壳研磨在应鸿敏感的子宫壁上,深处被滚珠的抖动榨出甘甜的汁水,因为应鸿此时的动作,这些水液全部都积蓄在应鸿的子宫里面,隐约还能听见翻滚的水声。
“卸掉我的四肢....随意的玩弄我....还用粗糙的纱布摩擦我的龟头....”
应鸿的鸡巴敏感的颤了颤,浑身无法移动的被陆予按在床上,只能被迫承受着来自龟头处的无边快感的回忆,让应鸿忍不住弓着身子,双腿微微夹紧,想要藏住自己的鸡巴一样,尿道里堵塞的棉花有些粗粝的摩擦在尿道壁上,和当时那摩擦在龟头上的触感一样,应鸿喘息了一声,圆润肿大的龟头顶部渗出来有些浑浊的淫水,要掉不掉的挂在应鸿无法合拢的尿道口上。
“用簪子堵住我的尿道....不让我排泄...给我灌各种的药剂....”
从应鸿逃到帐中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膀胱里面新产生的尿液带来隐隐约约的尿意,有些许淡色的尿液从应鸿已经拔掉簪子的女性尿道口处渗出,沿着他被金环撑开的花穴一路流淌,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两点深色的痕迹,膀胱里暂存的尿液还不至于让应鸿的身子一直就这样发情,但是情欲一直没有得到满足的他还是沦陷于快感无法自拔。
“给我打上乳钉,阴唇打上金环....穴口都没法合拢....骑马的时候一直被磨着,好难受....”
应鸿手中的玉势越发快速的在自己的穴里面抽插着,玉势顶端密集的触点研磨这应鸿穴道深处的敏感点,过电似的触觉让应鸿甬道持续的收缩,里面的淫肉挤成一团,饥渴的含着柱身上布满触点的玉势,发出湿漉漉的,有些粘腻的摩擦声,快感持续翻涌着,应鸿侧着头,脸上的眼泪肆意的流淌,显得格外的狼狈,他咬着下唇,被牙尖抵着的皮肤有些泛红,瞳孔外沿有些扩散,看起来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延绵不绝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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