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贺阳走到床边躺下,按屏幕看到能聊的时间不多,脸色暗下来,“你自己一个人在临城,按时吃饭,别睡太晚,知道吗?”
池越点点头,“知道,你也一样。”
“待会手机又要交上去了,估计再能拿到得下个月。”裴贺阳叹口气,手枕在脑袋下面,“我不在,咱班艺术节怎么办?”
池越说:“没事,他们商量出一首歌,我练练就行。”
“嗯。”裴贺阳嗓子挤出个音,又坐起来,脸色有点颓,低声问,“池越,你跟我说实话,这次会怪我吗?”
池越没直接回答,想了想,说:“你好好努力,这笔账回来再算。”
裴贺阳勉强挤出个笑容,“行,等我回去,你想怎么算都行。”
从和裴贺阳打完这个电话后,池越整整一个月没再听到过他的声音,见他的人。
学校艺术节如期举行,池越代表高三三班,自弹自唱一首歌,反反复复吟唱着‘想见你’这几个字,甚至唱哭了坐在台下的好多女生。那一刻,他心里也有情绪在翻滚,可公共场合,不能表露。
有人将这段视频发到网上,配文是一段忧伤的文字,因为长得帅,歌声动听,很快就火了,还有人贴出来去年市长颁奖‘见义勇为’证书的照片,给池越添了一层又一层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