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准备从旁边绕走。
李诚远正巧从急诊室出来,看见这种场面,立刻挡在池越面前,态度不算客气,“有事?”
裴贺阳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朝他喊一句,“你他妈的就是这么照顾人吗?他画画的手,伤着了。”
李诚远刚想回嘴,池越扯他衣袖,轻飘飘一声,“走吧,别浪费时间。”
无视,是最残忍的回怼方式。
看着池越和另外一个男人一同走远,裴贺阳忽然喘不过气,脚下瞬间无力,要不是官烁拉着,整个人会滑下去。
“老裴,放轻松,放轻松,跟着我深呼吸。”官烁扶他坐在旁边长椅上,胸腔收紧再呼出一大口气,“慢慢来,别着急。”
裴贺阳头痛到炸裂,脑袋里像是被利器不断的重刺,神经线距离分崩瓦解,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他双手捂住额头,重重地埋进两膝之间,背脊躬起的样子像是窒息的虾子,濒临死亡。
官烁慌了,他见过太多次这样的裴贺阳,在病房里,在地下室,在露台,在空旷的院落,甚至在路边。
无数次的痛苦回忆,甚至并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他都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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