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缜看了看橱柜里的面纱,又看了看他,只是说了声“过来”,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
水箱里不适合上药,所以小人鱼又被带去了浴室。
闻缜把药瓶放在了一旁,随意地盘腿坐下。他将顶灯的亮度调高了一些,捏着小人鱼的尾巴,拇指避开了伤处,缓慢地在那些蓝色的鳞片上滑过。
小人鱼隐约觉得,这个人好像很喜欢自己的尾巴。
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没有。
人总是会对自己没有的东西产生兴趣,尤其是闻缜这种狂热的收藏爱好者。那一屋子的橱柜和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他又想起池对他说的话——“你会成为他最喜欢的藏品”。
直到尾巴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小人鱼才回过神来。药水的刺激性很强,滴在伤口上,疼得他直皱眉头。
他怕疼。
“疼?”闻缜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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