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越危险。
另一个人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跟了一个穿着格外考究、戴着半框眼镜的男人。
“许先生。”陈非连忙迎了上去,对男人说,“人鱼在那里。”
许先生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了几眼水箱里的南廷。
看清那双眼睛的时候,他的目光也下意识地滞了滞。
但许先生很快回过神来。“不错。”他说,“是挺漂亮的——那个人总该满意了。”
他一边说,一边走近了一点,敲了敲水箱。南廷沉在水底,看着他,但没有任何反应。
“受伤了?”许先生不由得皱起眉头,“怎么精神这么差。”
“没,没有。”陈非说,“我们把他捞起来的时候他就是这副德行,估摸着是生病了,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往岸边跑。”
许先生推了推眼镜:“先测基因。”
他来的时候带着一台半米高的机器,这会就放在水箱旁。许先生指挥着两人将南廷捞了出来,不顾南廷轻微的挣扎,把他的手按在了凹槽里,启动了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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