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忽然转向南廷,神情古怪:“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南廷怔了怔:“按照你们的说法,我是他的……收藏品。”
他很谨慎地没有在话语中留下漏洞。
傅诚却不信:“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是人类,我是人鱼。”
傅诚:“……”
说得好。自己就不该想去和一条人鱼讲道理。
他又看了看两个路口,最后一咬牙,朝右边的楼梯走去。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南廷一个人。狭小的水箱里什么也干不了,他玩了一会闻缜给他的打火机,差点烫着手,连忙把盖子盖了回去,百无聊赖地掰自己的手指玩。
过了十来分钟,楼上始终没有传来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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