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少女本应该是元气满满,充满生机的,但床上的人脸上画着浓重的烟熏妆,身上的衣服暴露而成熟,双眼正死气沉沉的盯着天花板,一眼看去会以为是美剧里阴森森的反派巫婆。

        抓起床边的酒灌了一口,贝拉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几个字:“哥哥。你永远也摆脱不掉我。”

        正坐在办公室看艺人资料的程泰安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战,随即放下手里的资料想给自己泡杯热咖啡喝,走到茶水间刚取出咖啡豆就看到了助理给他准备的几种茶叶。

        认真地看了下,助理贴心的在罐子上都标注了英文。

        他举起了标着的罐子。

        第一次听说有人会醉咖啡就是白晓烨告诉他的。

        当时在汉堡他作为剧组跟当地公司接洽的代理人,经常会在下午买好咖啡送过去。

        但白晓烨很少会喝。

        熟悉了之后有一次他问白晓烨为什么不喝咖啡?

        “因为我会醉。”白晓烨一本正经的说。

        程泰安当时很不能理解,他满头问号的看着白晓烨:“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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