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出差回来了。
在任秋棠家里三个人坐在一起吃起了火锅。
“你也真沉得住气,”秦牧夹了一筷子百叶在锅里涮着,对任秋棠埋怨到:“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
“你也不在,又挺忙的,何必再添堵?”任秋棠笑了笑:“况且这事儿确时挺棘手的。”
秦牧看了一眼埋头吃肉的白晓烨,“你这个前男友还挺给力啊......”
“不说你们俩谁对谁错,就单单这件事儿,他还真是挺让我刮目相看的。”
“你看我干嘛?我又没说错?”秦牧瞪了一眼白晓烨:“咱们就事论事,这个圈子怎么样你不是不知道。”
顿了一下,秦牧有些感慨:“扭曲的华丽而已。能混出来的不是有后台,就是豁得出去,前提都是内心一定要强大。有多少人不都是昙花一现?梦想抵不过现实的。”
“莫非的事儿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天时,你跟程泰安分手,他想追回你,是契机,这也算人和;地利,咱们鞭长莫及干瞪眼,可德国是人家的地盘;人和,棠棠对他不离不弃,你对棠棠掏心掏肺。况且咱们先不说程泰安对你的心思,单说他肯护着自己公司的演员,就凭这一点,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莫非这件事可不是小事儿,伍怀仁师兄在业内已经算是可以的了,但是遇上这种事儿,我还真不敢说他能怎么决断。”
“对一个公司来说,利益从来都是放在第一位的,因为费力不讨好啊,能把这件事按下去,最终最大的受益者是莫非,可不是‘云想娱乐’。”
白晓烨没接话,隔着火锅冒出的袅袅热气,他有点儿出神的看着盯着锅里的食材,但是却没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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