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愁。
所以说“明天”真的是上天赐给凡人的最大不可能。
可能是伤悲,也可能是希望。
任秋棠挂掉了程泰安的电话,他并没有马上联系莫非,而是站起身走到柜子边上取出来一瓶陈年威士忌。
他从来没有在办公室里喝过酒。
这瓶酒是一位结束疗程之后的客户送给他的。
当时那位在职场败北后一度沉沦的大企业高管是这样对他说的:“任医生,在你的帮助下我已经好了,你是我精神世界的拯救者。这瓶25年单一麦芽,就像是我奋斗的这25年,沉淀下来的东西不论成败,都是最好的。这酒敬你,也敬我们的未来。”
后来,那个人在天命之年勇敢的步入了现实的轮回,现在在业内又已经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了。
任秋棠满含笑意的打开这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虚空:“敬你,和我的未来。”
莫非已经把房子挂到了房产中介,他仔细地算了一笔账。
这个房子是他红了以后第一笔电视剧的酬金买的,两层一百八十平米,在五环外,现在的价格是八百三十万。
扣掉贷款三百万,净值五百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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