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牢房里。
我就放心了。
程泰安淡定的关了手机。
然后他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白金戒指。
本来是一对儿,另一枚原本戴在白晓烨手上。
分手那天,白晓烨便摘了下来,留在了桌子上,后来被程泰安收起,小心地保存了起来。
那天的心境跟现在是截然不同的。
当时的他只觉的遗憾,不舍。
现在......
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悔恨。
能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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