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烨点了点头,“大多数人都是捧高踩低的,我猜你同行排斥的是最厉害的。”
“是啊,现在整个业内都知道我废了,成了残废。只能拿最低的课时费,教别人不愿意教的熊孩子。”王一看向杯子里的茶叶,“那次我好不容易找到工作,有一次带一个男孩,那孩子十岁吧好像,练拳不专心,还没十分钟就跑去玩手机,我说了他两句,结果孩子跟家长告状,他爸爸张嘴就是‘你一个半残能找你教就是施舍你了,还敢挑我家孩子。’”
“人家说的也没错,不过家长是怎么知道的呢?是孩子原来的教练说的。”王一喝了一口茶,“我的师弟,以前的手下败将。”
“这种事经历的多了,我也看清了。不过还是有几个朋友的,原来拳馆的李老板,知道我的事以后,甚至想过开儿童的课,就是为了帮我。”
“同事小孙,经常帮我接乐乐上下课,还有你,咱们萍水相逢你却帮我最多。”王一看着白晓烨举了举手中的茶杯,“我永志不忘。”
“毕竟还是要向前看的。”白晓烨跟他碰了一下杯子,“人这一辈子不可能不犯错,不可能一帆风顺,咱们就只做到尽力而为无愧于心就行了,其他的都是浮云。”
王一点了点头,“能做到这八个字的毕竟是少数啊。”
“所以咱们都是可贵的人。”白晓烨笑了起来:“为了最好的咱们自己,敬未来吧。”
下午四点多,秦牧的电话又过来了,说是廖童约他一起去泡温泉。
“廖童的朋友在近郊有一个温泉山庄,纯日式的装修,这次为了迎接他特意请了有名的料理师傅过去。他让我叫上你,我还叫了棠棠,咱们晚上麻利儿地喝起来。”
“行啊,发我个位置,我们直接过去,我带着王一,咱们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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