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刚跑出去,还未到靶心射程之内,便有人当先发难。
养于马场的良驹到底比历经沙场的战马稍逊一筹,且畏惧于战马身上的血气,速度比战马稍慢些。不出半里地,燕骓燕沉两人已明显当先于另三人。而燕骓右手去捉背后长棍,朝身侧一人之隔的燕沉脖颈削去。
棍风呼啸,杀意尽显,若这一棍落到实处,燕沉即刻失去竞赛资格已是轻的,更会折下马去,伤筋动骨。
燕沉嗤笑一声,抽棍回挡。两棍相撞,应声而折,不过燕骓掉的是裹着红粉的那一头,而燕沉掉的是另一头。
燕骓当即甩掉断棍,腾身赤手向燕沉攻去:“就让我看看三皇弟,当年吓得从演武场滚下长阶,如今成长到何种样子。不败战神?呵。”
燕沉幽蓝色的双眸冰冷地锁定燕骓,他紧闭薄唇,一手按在马背上,抬脚向燕骓胸口踹去。
两人在马背上打得不可开交,身下战马亦驼着主人奔驰向前,争个高低。
恰在这时,燕枉趁这两人厮斗之际,重重踢了一下马肚,马儿当即加速,不一会儿便越过两人去。
燕沉眼角余光瞥见燕枉的身影,脚下使了个诈,使得燕骓退避,趁此片刻将手中断棍抛出,击向燕枉。
燕枉只觉后心一凉,当即便要抽棍劈开,摸出长棍后蓦然想起自己往日藏拙的表现,硬生生止住了,只能装作力有不逮的模样,任其打在自己身上。
燕枉的眼前蓦然浮现燕白的脸,那日目光清浅,说出的爱语却大胆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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