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头有三万两千多,用不着选最差的,选了一款中等价位的背负式四冲程水稻收割机花了八百,又买了个一千八的全配套柴油脱粒机,正好将零头花完。

        摸着崭新的机器,祝优心情好了点,跃跃欲试地想使用这新机器。

        拿着说明书研究一番后,组装完毕,背着机器就上了。

        老实讲,机器用起来嗡嗡的很震手,想要把控住也需要点力气,他这未病愈的小身板用起来并不是太方便,但总比用镰刀来的好。

        四公顷地收完只用了现实时一小时,如果用镰刀,现实时两天可能都收不完。

        半机械工作收割并不是一步到位,在脱粒之前还有一个更累的步骤是抱谷,他得将四公顷地里被割倒的水稻都抱上岸,抱到脱粒机旁边。

        这是个大工程。为了省点力,他将拖车开到4号田旁边,抱起来的水稻就往拖车斗里放,装满一车再运到脱粒机那去。

        他不知道自己干了多久,到最后动作都是麻木的。

        农场里又是一个天黑天明,他的身体也疲惫到不行。

        坚持到将水稻都运到位,再顾不得脱粒,蛋也不记得拿,急急登出,躺床上就立马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身子又重了些,好在没发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