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潇瑶察觉不对，正要起身，被李京昊按着腰压了回去，“上面的空气比下面新鲜吗？”
“你…”程潇瑶一张口，李京昊就故意把她往下按，没一会她就坚持不住，趴在李京昊身上老老实实。
李京昊摸着她的背，顺毛似的说：“躺着不比跪着舒服吗？真不听话～”
程潇瑶在心里比划了个国际手势。
十二点刚过。
李京昊抱着昏昏欲睡的程潇瑶，突然在她耳边说：“你更喜欢我，还是她？”
程潇瑶迷迷糊糊地哼唧，“她是谁啊？”
“你不知道吗？”
程潇瑶嗯了一声，闭着眼没说话。
李京昊噘着嘴，又问：“你们做过几次？”
程潇瑶被她折腾的不省人事，根本没听见李京昊的问题。李京昊见她不说话，咬着她的鼻子非把人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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