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昊摇了摇头，“覃枫就覃枫吧！我也很久没见过她。之前她还来医院慰问过我，虽然不是冲我来的,但她买的东西都被我吃了。”
两人达成共识，找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一块去覃枫的心理咨询室。
当她们在门上看到“出租”的字样，才知道覃枫已经搬走了。李京昊松了口气，程潇瑶却皱了皱眉，给覃枫打了个电话。
对面提示此号码已注销。
李京昊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猜测说：“是不是咨询室做大，换地方了？”
程潇瑶沉默不语。她想起那次在酒吧，覃枫跟她说的话，“我杀死了其他人格”。难道是因为这件事，覃枫失去做心理医生的资格了？
“章心怡读大学的时候，你不是也经常出来吗？你一定对心理学很了解吧。比如说，苗江的其他人格被杀死，会怎么样？”程潇瑶抓着李京昊的胳膊问。
李京昊站直身子，把胳膊放下来，“你不要突然问我这么深奥的问题啊！我是跟她一起读了大学，可都是她去上课，要不然根本毕不了业。”
李京昊看她神色不对，接着问：“你为什么突然提到苗江？难道覃枫帮她杀死了其他人格？这不可能吧！她可是专业的，这种治疗方案早就被淘汰了。”
“我不清楚，但她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还说苗江不是主人格，消失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李京昊最能感同身受，因为她也不是主人格。比起认不清自我的第三人格，她对自己的认识最为清楚，因为身份证上是章心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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