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识李回舟的那一年,陆寻声正休学在家。
陆寻声很小就知道自己身上有一个去不掉的标签——房间隔缺损,先天性心脏病的一种。五岁那年,他做了第一次修补手术,也被夺走了一个肆意奔跑的童年。
休学,治病,转学。在陆寻声的记忆里,时间总被割裂成一段一段。小孩子对生老病死还没什么概念,刚认识的朋友很快便因为他长期不在学校而疏远了。对于敏感的人来说,这种反复的失去无疑是一种折磨。
顾雯待儿子很温柔,又很严格。她不在家的时候,陆寻声很少有出去玩的机会。
顾雯曾有个歌手梦,年轻的时候还是摇滚乐队主唱。家里数不清的磁带、唱片是陆寻声最早的玩具,顾雯那把弹了二十多年的老吉他是他最好的朋友。音乐造了一个梦,陆寻声时常躲在梦里,那儿比现实更自由。
直到李回舟把他从梦里叫醒。
陆寻声没告诉李回舟自己的病情,第一次不听妈妈的话,跟着李回舟跑去了公园。
阳光灿烂,李回舟比阳光更耀眼。
但叛逆的结果不遂人愿,李回舟看见被救护车带走的陆寻声,吓得六神无主,自此比顾雯还严格。
李回舟已经很久、很久,不在自己身边了。
陆寻声回神笑了下,用极低的耳语声说:“我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