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如此,还不若自己主动出手。
也好未免陷入被动的局面。
扶婉公主即使目前针对她,也不过是女儿家的置气,姊妹间的争宠,早晚是要自己出宫建府的。
宜章和她面对的就大大的不同了,他讨厌扶婉的做派,却未曾将扶婉放在眼中。
因为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们现在能够逍遥一时,是因为还不那么被人关注,但迟早有这一天的。
江央公主没有过多的阐述,对母后的眷恋,但这么多兄弟姊妹,她也唯独只认宜章一个罢了。
陆危的不安之心,没有缠绵太久。
因为他很快就接到了江央公主的吩咐。
他进去的时候,正见殿中大窗皆开,清风徐徐,金色的阳光洒在了桌案上。
江央公主一身仙鹤牡丹织金纱宽袖长衣,发缕齐整地绾了起来,如玉的面皮在雪白纸笺的倒映下,更显得白璧无瑕,清透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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