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离散失去彼此,她这个所谓见证帝后之爱的女儿,也就遭到了否定。

        在皇觉寺里,她很安静的等待,始终没有等到。

        回到宫里,她还是以为,需要自己的死来安抚父皇,那杯酒她才会那么“坦然”的接受,而后又成了笑谈。

        陆危的出现,让她暂时转移了视线。

        她没有问过陆危,但是能够想到,他到了今天的位置,是何其不易。

        陆危在他们的眼中,仅仅是碌碌而生的蝼蚁罢了,人不可能为了蝼蚁的坚持不懈改变自我,因为你很明了,它们能有什么信念呢。

        直到宜章告诉她,陆危竟然在学识字。

        彼时江央公主的内心是发笑,并不是嘲笑微笑,就是纯粹的好笑。

        甚至有一点感同身受的苦笑,早知前路已定,何必徒劳挣扎。

        做这没有结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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