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宫里时,又是格外匆忙,很多事物都已经记不清了:“什么?”

        “对,毕竟三四年了,”五殿下转过头来,朝身侧内侍招了招手:“陆危,你来和阿姐说。”

        陆危从善如流地垂首上前,恭训道:“公主忘了,多年前,陆危之名,乃公主所赐,奴婢本是侍弄花树的,得公主提拔,后又赐名。”

        末了,又说了一句:“卑臣还要多谢公主的提携之恩。”

        江央公主才从久远的记忆里,寻觅起这一段旧事,原来,这座冰冷辉煌的宫殿里,还有这样知恩的人吗?

        她想着就略作笑意,说:“本宫只是说了一句可怜,谈不上恩德,还是宜弟有心记挂罢了。”

        “公主说的是,两位殿下对奴婢皆有大恩。”陆危谦卑顺从地垂下头,心中并不应。

        若是没有江央公主的一句可怜,五殿下又怎肯平白抬举谁呢。

        宜章像是一条小狗,若是有尾巴的话,这时候定是欢喜不停的摇尾巴,望着她满眼都是殷勤的讨好和笑:“阿姐,要委屈你了,这些新来的宫人奸厚不明,不过,陆危是我们可信的,他跟了我也两年了。”

        宜章在宫里的情形,也略显艰难,还是他向皇帝提出,江央皇姐久未回宫,去岁就过了寻常人家的及笄之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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