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无端的生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默契。

        江央公主鲜少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放纸鸢了。

        可放纸鸢的好日子,不是常常有,需得不冷不热,风也要好,纸鸢才放的起来,加上他们也并不是那么有空闲。

        一年到头,就那么几天而已。

        陆危坦然自若道:“是的,殿下,这几日才命人扎好送来,卑臣想挑个好日子,去把这纸鸢放起来后,会为殿下带走所有的霉运。”

        他很早就想过了,一定要和公主放一次纸鸢。

        现在这个时机送来,倒是恰到好处,成了哄公主高兴的玩意儿了。

        “真好。”江央公主娇嫩的手指轻轻抚过纸鸢,颜色样式都很漂亮的,颔首会意道:“嗯,就挂到外面去吧,等有风的天,把它放了。”

        “是。”陆危亲手将纸鸢挂在廊下避雨的位置,看一看过两天若是有风,就好了。

        “你在我的扶苏殿就从来没提起过放纸鸢这回事。”宜章感受到了来自陆危的偏颇。

        “五殿下在麟趾宫是为了与诸位大人修习课业,岂能为了这些东西玩物丧志。”陆危在公主面前,胆子大了一些,滴水不漏地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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