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最擅长体察人意,并不多言,让人现在外面等着,半刻钟后,才起身让人进去殿中。

        他们极具默契,默不作声地服侍殿下洁面梳洗,铺展开了衾褥,点燃了一炉安神的香,后面的宫人静悄悄地,收拾满殿的狼藉。

        “殿下,请好生歇息。”陆危在放下垂帐前,并没有多余累赘的言语。

        这是陆危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服侍好殿下的每一刻。

        江央公主在一盏一盏熄灭的烛火中,看着陆危俯身吹灭宫灯,放下帘帐的身影,蓦然生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倘若,陆危不是太监便好了。

        可是,他若不是,又岂能这般温柔小意的,陪在自己的身边。

        江央公主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总之不是清醒的。

        这一次,关于陛下对公主说的话,陆危没有让人隐瞒五皇子。

        事实上也是隐瞒不了的,当时在琉璃泉殿里的,又不只是他们几个人。

        听说了琉璃泉殿的事情,宜章慌乱的站了起来,喃喃道:“他真不该,真不该见到姐姐的,我、我若是有用些,就能保护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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