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带其他人。

        挽栀有些沮丧道:“怎么回事,这人究竟给公主吃了什么迷魂药了。”

        她本以为,这种事情,是自己和捧荷陪同公主去的,连准备出去的木屐都穿好了,免得弄湿了裙角和鞋子。

        “你看那么重的东西,当然要陆公公来提才可以。”捧荷到时没觉得有什么,反而不自觉地为陆危解释道。

        挽栀用力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你啊,简直里外不分了。”

        捧荷对她前后不一的态度很是迷惑,不由得说:“陆公公是扶苏殿五皇子的人,怎么能算是外人呢,内人才是吧。”

        “你知道内人是什么意思吗,就胡说!”挽栀听了她的话,简直哭笑不得,捏了捏捧荷的脸颊。

        “这天下,皇城外的任何一个青年才俊,都可能是公主的内人,但唯独住在这座皇宫里的,一个都不可能。”

        陆危随公主到了约定好的小山亭后,发现乔美人早已经等候在此了。

        乔美人道:“公主当日说,会亲自教嫔妾一支舞,劳烦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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