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得上什么秘密,难道还是祸事不成,宜章从来没教过你,只是没有想过罢了,并不是错的。”江央公主讶异地看向他,
“公主,您不知道吗?”陆危倏然略微抬起眼皮,侧过头看向江央公主。
江央公主反问道:“嗯,怎么了?”
公主是真的不知道啊,陆危低头默默地想了想,倒是很平静地说:“宫中禁忌罢了,宦官识字,会生乱的。”
江央公主不以为意地道:“可是讲道理、拥邦定国的士子,都是识字的啊。”
陆危诚恳地说:“士子有前途,宦官没有。”
他们注定是一无所有,也许有的人还有可以挂念的家人,但陆危没有。
“父皇身边的内侍是识文断字的,至少,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江央公主将书页从白皙的指尖掠过,如同翻飞的雪白蝶翅落下去。
她懒散地将被子上的书卷,丢在了一旁的小桌上。
她扭过头来问他:“本宫说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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