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勉强,怎么能不勉强,本宫如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一向温淡的面具,终于无法保持下去了。

        陆危的安慰听来很苍白:“殿下已然甚美。”

        “你又不懂舞,你怎么能说,这是美的呢?”江央公主摇头说。

        陆危少有地坚持道:“卑臣看到的,就是美。”

        “你不懂。”江央公主忽而翩然起身,抬起指尖捻下一片薄而嫩软的绿叶,叶脉尚且不甚明晰,她说:“看到它的人,心神悦,心欢喜,”

        陆危心头叹息,秦后娘娘离去的时候,还是美貌至极的容颜。

        于是,在公主和陛下的心里,自然是无人能及的。

        哪怕生前这个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好。

        “卑臣都懂,殿下,卑臣也是人,自然会懂得殿下的喜怒哀乐。”陆危温淡地说,略微抵着头,言辞之间透着脉脉动人。

        江央公主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她颓然地低下眼眉,这才发觉,自己的鞋袜都湿透了,满是泥泞和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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