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若没有一个完全没见过母后的人,学出来的姿态更像母后。

        “这不是殿下的错,谁也不能说殿下的。”陆危温言抚慰。

        “陆危,你又是哪一个,”听到江央公主的反问,陆危慌忙就要开口认错,就听到后半句:“哪一个让你来这样关心本宫的?”

        “公主是陆危的殿下,这本也是陆危的分内之事。”

        “又在骗人了,哪有那么多的分内之事,其实都与你无关。”

        陆危忽然意识到,这时候的江央公主,前所未有的脆弱。

        无论是皇帝的佯装慈爱,还是五殿下对她的无理取闹,都没有让江央公主失去笑容。

        就这一点微末小节,直接让平静的冰面,无声地乍然爆裂。

        陆危继续单膝跪地,将公主的沾了泥水的裙角擦拭干净,然后仔仔细细的整理好,语气平和地说:“但凡陆危在月照宫一日,公主的悲喜忧欢,就都是陆危的分内之事。”

        江央公主喟叹了一句:“你倒是很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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