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已经去了。

        紫罗裙,步金阶,承君恩,这说的是他们的母后——秦后娘娘。

        赫枢突然挥手,摔了桌案上的金盏酒壶,急不可待地催促起来:“快,快去找和她一样的人,和她从前一样的。”

        侍从哑然,谁知道这时候皇帝又怎么了。

        他无意瞥了一眼从两侧步至殿中的女子,灵机一动,抬手一指道:“就在那里啊,皇帝。”

        恰逢舞姬随着乐声徐徐散开,芙蓉花后,缓缓露出一张娇美娉婷的面容,舞姿婀娜多姿,如梦如幻。

        一池春水绿于苔,水上花枝竹间开。

        看到那张脸,正在与女儿观舞的瑜妃一怔,唇角的微笑缓缓淡了下去。

        扶婉公主发觉母妃的僵硬,奇怪地问道:“母妃,怎么了?”

        “太像了。”瑜妃喃喃道,又不敢置信道:“她怎么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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